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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救援理性之路

2019-08-14 18:04:32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核心提示:“没有经验又不接受培训去灾区就是添乱。”4月20日晚上7点左右,郝南和一个准备前往雅安又不愿意参加培训的志愿者吵了起来。

在地震发生后两个小时,壹基金救援联盟(简称救援联盟)的专业救援队泸州队就已出动。据不完全统计,截至发稿,救援联盟共组织15支专业救援团队奔赴灾区开展救援。

与救援联盟同步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民间救援力量涌入四川,奔向雅安。

但短短几日,艰难打通的救援路便被来往的车辆堵住。由于芦山地处川西深山沟壑,交通不便,大量专业救援人员被困在赶往灾区的路上;与此同时,交通拥堵导致伤员无法及时运出灾区,得到有效救治。

随后,呼吁民间力量理性救灾的声音成为热议话题,并通过网络持续发酵。

添乱 还是 帮忙 ?

没有经验又不接受培训去灾区就是添乱。 4月20日晚上7点左右,郝南和一个准备前往雅安又不愿意参加培训的志愿者吵了起来。

郝南是卓明震援通讯社的创建者。卓明震援通讯社是在玉树地震中组建的通讯社,它是国内目前唯一一家以专业处理地震救援信息为工作内容的民间志愿组织,它的主要工作是处理发布信息、协助资源对接、促进救灾合作。

从芦山地震发生后的那一刻起,关于民间力量特别是个体志愿者涌入灾区是帮忙还是添乱的讨论始终没有终止。

支持者和反对者分别以汶川和芦山两次地震的具体情况作为论据支撑自己的观点。据公开数据,两次地震虽然对当地都造成了巨大破坏,然而具体情况却有不同,可以说两者并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国际紧急救援专家、北京大学教授崔和平就曾表示,汶川地震有过 各路救援力量涌往灾区,造成道路拥堵 的情况。而从路况来看,通过芦山的道路更加崎岖。

4月21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通知,要求 各地区、各有关部门、各单位和社会团体,未经批准近期原则上暂不自行安排工作组和工作人员前往灾区 。

在此之前,政府相关部门已经对灾区道路进行了相应的交通管制,希望灾区伤员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同时也为专业救援队进入灾区开辟绿色通道。

对于 灾区交通不畅 的问题,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王振耀表示,每次发生地震灾害,公路不通、交通不便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是要与政府有关部门和有关专业力量及时通气、互相协作,努力发现各种解决问题的装备、技术和一些保证交通安全的措施,这样才能较为妥当地解决交通问题。

民间救助初长成

根据2009年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表的《中国的减灾行动》白皮书显示,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深入灾区的国内外志愿者队伍达300万人以上,在后方参与抗震救灾的志愿者人数达1000万以上。

本次芦山地区参与救援的民间力量日益多元化,既有不少专业化民间救援组织,还有许多完全以个人名义参与救援的志愿者。比如在汶川地震中失去双腿的舞蹈教师廖智,她积极加入救援的行为得到了无数掌声。

在经历了数次公共危机后,有官方背景的慈善机构和民间慈善机构在受到完全不同的信任差别。在地震发生后不久,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发布微博,照片中一名男子被网友们举报为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佩戴豪表,一时引发无数批评指责,后官方核实予以否认,但是诸多网友在评论中仍表达了怀疑。

与此同时,以壹基金为代表的本土民间组织却获得了巨大的信任和支持。地震发生后不到48小时,据统计已有超过45万人次的个人和企业,通过网络平台向壹基金 联合救灾雅安专项救援 进行捐赠,汇集善款总额超过 100万。此外,一些大型电商网站如淘宝、京东在其首页开辟了爱心通道,网友可在其网站购买救援物资由电商统一运往灾区。

实际上,包括灾后重建等问题,早在汶川、玉树地震中,民间志愿服务已经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特别是一些志愿者的专业性服务,往往能够弥补政府体制的不足,在救灾一线发挥出直接的应急救助效果。另一方面,灾后重建确实是一个繁重的任务,从现在起应该做好灾后的重建规划。 王振耀说。

本社记者注意到,在物资调配、信息发布、心理疏导等诸多环节中,都会有民间力量的热情参与。

多位专业学者均表示,虽然在道路疏通、伤员救治等环节中民间力量无法达到官方机构的专业高效,然而在诸多细微的方面,民间力量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一位专家表示,在地震初期,特别是未接受过非专业救援训练的民间志愿者应该保持克制,为专业救援人员让路。但此后地震救援灾后重建等诸多环节都少不了民间力量介入, 还有更多的环节需要民间力量参与 。

政府应引导民间正能量

在讨论民间救援是与非的同时,呼吁政府积极引导的声音不绝于耳。

曾参与汶川地震报道的《财经》记者吴燕就提出,民间参与救援手续繁杂需多部门审批,严重影响了救援效率。

目前,中国政府对民间救援力量的救援显然没有针对性措施。

据悉,频频遭受地震威胁的日本有专门的法律《灾害对策基本法》,来协调地震的抗震救灾,规范引导民间救助。

以日本地震时的石卷市为例,据媒体报道,政府成立 协调中心 ,把所有进入该地区的个人志愿者分为物资分配、运送、清障、煮饭、身心健康维护等共8个团队。每天晚6点召开例会、各个团队汇报搜集到的信息和出现的问题,根据这些信息 协调中心 划分出第二天志愿者们的活动区域、人数,分配铲土机等重型机械。在这种细致的统筹规划之下,1800名志愿者每天可清理近80栋居民住宅,可谓高效。

从多次灾区救援实践来看,民间救助力量更容易被灾民接受。地震当天,成都14家民间公益组织抱团组成 成都公益组织420联合救援队 ,很快吸引了近50家民间公益组织加入。

有媒体指出,政府应当正视社会发展规律,从法律、制度上为民间公益组织发展松绑。目前涉及社会组织的相关行政法规还没有修订,一些不合理的制度障碍依然存在。

公民社会成长的强劲势头,并非只体现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更多的是孕育在民间,植根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但常常因为种种制约,缺乏施展空间。更有专家指出,迄今为止,在各级各地政府制定的应急预案中,都没有给予民间力量在救灾中的角色身份,没有给民间力量的进入留出相应通道,没有安排相关的规则和秩序。

民间力量已然孕育,现有的管理和制度如何与之共处,既有的体制如何跟不断发育的公民社会相适应,都值得思考并亟待破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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